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相反,思绪纷杂,想的不是一点点。
她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想要利用她,在对她恩威并施,威逼利诱。
也知道除去吓唬她外,他所言很多也皆为事实,并非全无道理。
更知道自己眼下处境紧迫,若想携财成功逃离,只凭她一人,可谓犹如登天,甚至是痴心妄想。
思及此,她更紧盯住了那张银票,暗暗地算了笔账。
眼下她在云亭水榭存有大概五百两银子,东宫之中大概一百两。
如若自己逃离,她最多能带走两百两。
两百两对比两千两,孰多孰少,傻子也知道。
再说逃跑,裴承礼不找她,或是找不到她还好,如若找了,且找到了,她怎么解释?
确是只有“死了”方才最最保险!
既然她当初留在东宫就是为了混银子,最后混到银子就成,至于这银子是谁给的,与她何干?
反正她钟妩小姑奶奶就是要银子而已!
思及此,她眼波缓缓轻转,视线又从案上的银票到了那块“假虎符”上。
暗道:往昔在别的男人那,为了混银子和逃离,她倒也不是没干过坏事。扬州那赵伯爷就是例子。既然东宫已久待不了,那就干脆再干一票大的。反正她钟妩小姑奶奶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有银子就成!
念毕,她转了眸,小脸依然冷落,抬眼看向了对面的男人,声音娇娇滴滴。
“我要见卢池,我得见到卢池才会为你做事。”
男人当即便沉声缓缓地笑了出来,进而压低声音。
“钟良媛见得到卢池,非但是能见到卢池,还能见到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