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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目睽睽之下,大家都看到的,我只是把了脉而已。”萧宓松开后举着手向众人展示自己手上什么东西也没有。
然后凉凉地笑着道:“这方法再用上一刻,就足够修媛绝育了!当然,或许修媛根本不在乎有没有皇嗣,那另一个小小的副作用修媛也不会在乎吧?比如一年内恶露不尽。”
她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似乎对即将到来的罪名毫不惧怕,已经胸有成竹可以脱罪一般。
一年恶露不尽,就意味着一年无法承宠。宫里年轻美貌的女子太多了,一个原本受宠的嫔妃因为身上有尴尬的恶露而一年不能侍寝,会有什么后果,不用想也知道。
子嗣,皇宠,是宫里的女子最在乎的两样东西,萧宓不信这刘修媛不会害怕。一刻钟内没有别的大夫可以验证,但刘修媛敢赌这一刻钟么?只要刘昀有所迟疑,取下身上的银针哪怕一时半刻,对她后面的保胎也是有帮助的。
“快扶我进屋!”
瑶琴扶着刘修媛进了寝室内躺下,刘修媛咬着牙,取下了腰侧方才悄悄扎上去的沾了特殊药物的银针。她最大的倚仗就是赵霍的盛宠,确实不敢拿这个赌。
“修媛,万一她是诈您呢!到时候陛下来了该如何交代?”
瑶琴这样一提醒,刘昀的头脑就清醒些了,觉得萧宓诈她的可能性更大,赶紧将银针扎了回去。
若不能成功落胎,别的御医一查她确实有胎漏之症,那就根本治不了萧宓的罪,反而还显得她自己无知又心胸狭窄。
如今已然骑虎难下,只有赌。
既然已经再次惹上了萧宓,那就要将她彻底扳倒。有了谋害皇嗣这么大个罪名,她就不信萧宓还能保得住秦王妃这个位置。就算秦王昏了头,坚持要娶这样一个女子,所得的结果也不过是被君父厌弃而已。
在刘昀看来,皇帝的重用和宠爱就是一切,没了这个,不管是秦王赵侑还是郑王赵信,都什么也不是。
外头的萧宓,把完脉便放心下来。能想到这样的方式落胎,背后给刘昀出主意的人在医道上还是有几分造诣的。不过很可惜这个人没料到,这样的办法虽然不留痕迹,以刘昀目前的身体状况,要把胎儿落下所需要的时间得一个时辰。
刘昀一定不会想到太后会来得这样快。太后一来,这胎就不是她想落就能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