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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幼贤一袭绛色夏衫,分明厚重的颜色却叫他穿出几分张扬快意,少年公子正对着亭中端坐的罪我喋喋不休,说到兴奋处,还要比划一番。
见石聆来了,赵幼贤兴冲冲地迎来:“秀秀,你来了!”
石聆与赵幼贤致意,又上前一礼:“见过国师。”
老者捋了捋胡须,道:“久闻石女官之名,如今方知百闻不如一见。”
石聆听闻,心中更认定了这与自己在鸣山寺中相见的根本不是同一人。
赵幼贤却一怔:“师父,你与秀秀不是早就见过?”
罪我却是笑道:“石女官在鸣山寺见到的,并不是这一个我。”
这一个我?难道还有另一个?
石聆诧异,抬起头来,终于看清罪我真容。
早朝时相隔甚远,只知道罪我是个老人,如今近看,方觉老者双目炯炯,但面色苍白,唇色极淡,隐隐有病容。分明与鸣山寺中不是同一人,可这人身上的气息却又与那日之人如出一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国师可否明言?”石聆道。
老和尚看向赵幼贤,道:“世子,我有些话想与石姑娘谈。”
这是叫赵幼贤回避的意思了,可是赵幼贤面上虽然如常,脚步上却有几分踟蹰,显然是记挂着上次罪我和石聆独处之后的事。
石聆看出他是在担心自己,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她如今说不上大彻大悟,却也不再如当初那般禁不起打击,再大的风浪都走过来了,单是在这宫里就过了多少的生死关头,如今再面对罪我,反而心情异常平静,也对从前看得异常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