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著已经挂断的手机,不二有些莫名,这个电话是什麽意思呢?完全不像是手冢的风格,要说关心,起码也要问句身体怎麽样,明天要不要在替你请假?要说责怪自己为什麽一声不吭就走人,也不该是这种语气的,搞不懂。
因为搞不懂,所以头就更痛,一直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现在欢乐地蹦起迪来,电视上的麋鹿已经变成野猪。
不二确实没搞得懂手冢这个电话的意图是什麽,但其实真正的意图,只在第一句话而已。他只想知道,此时此刻,不二你是否是在家里呆著,还是在其他什麽地方。
於是,当又过了半小时左右,门铃响起时,不二的头痛又到了新的一个高度,连带著浑身不舒服,那个昨晚使用过度的地方更是火辣辣地痛著。
起身去开门,心里还在嘀咕,这个时间还有锲而不舍的推销员麽?以前见宏都是在休息日的白天应付他们的呀。
以为是推销员,结果打开门後,看到的却是手冢,一瞬间的冲击力还是很强的,不二是压根没想到手冢会过来找他,这完全没有必要,他明明那麽忙……
“你怎麽脸那麽红?”手冢没有理睬不二脸上的惊讶表情,说完这句,手掌就已经贴上不二的额头,有些微热,还好不是滚烫。“有点烧。”
“唔。”不二觉得自己舌头都有些打结,就算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他对手冢的各种接触还是没啥抵抗力,特别是脑子一片混沌,不能恢复思考能力的时刻。在手冢的手掌接触到自己的额头时,不二本能地就像後退,但一想,两人目前正处於交往中,抵触接触,那又算是什麽情况,於是只紧张了一下,并没有躲开。
手冢也不理睬不二脑子转不过来,直接轻拥著他就进了门,似乎料定房间里面只有不二一个。如果这时候冒出一个不二前男友,估计三个人能尴尬到死了。
意外地瞥了眼客厅电视里的野猪,将不二放在之前自己窝出的沙发内,“以後要长时间看电视,记得在身上盖点东西,会感冒。”说著,更自说自话地进了不二的卧室,翻了条没有什麽霉味的毯子出来,盖在不二的腿上。
“呃,手冢,”不二真的有点晕了,他想问手冢你来干嘛?又觉得这麽问不太好,於是叫了名字之後,就不知道说什麽,茫然地望著站在他身边的手冢。
由於身体昨晚使用过度,今天疲乏地厉害,再加上有些低烧,不二的脸红红的,眼睛很湿润,平时的笑脸面具不见了,周身散发著的不易真正靠近的感觉也消失了,让人禁不住产生怜爱欲。手冢一膝盖跪在不二的身侧,低下头就吻了下他的鼻尖,随後是双唇。
很温柔的一吻,舌头当然有伸进去,却没有带上任何情欲色彩。
“我给你弄点吃的。”也不去揭穿不二肯定没有好好吃过东西的事实,手冢又亲吻了不二的额头一下,才转身走进厨房,开始检查可以使用的备粮,结果悲剧地发现,调味料一样不缺,主食一样没有。好在米还有一些,估计都是以前宏在的时候备著的。
淘了点米,煮粥,手冢出去买了配菜,鸡胸肉切成丝,炒蛋做成蛋条,简单地将粥做成有点味道的咸粥,会比较好入味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