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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稍对吴水牛点头,燕南飞大步离开。
苏奕雷唇角擒着一抹冷笑,目光仅仅从眼角处瞟上离去的人影一眼,就立即移开,厌恶之情毫不掩饰。
“卷卷,你真的没事了?”
闻言,苏奕雷轻颔首:“没事,走吧,吴水牛……或许我该说燕十六,有些事你该向我交代清楚。”
水牛吊着眼皮翻了记白眼:“你别是也要告白吧?”
“今天就不了,你今天很爱伤人心。”苏奕雷轻笑,一绺微卷的流海跌落,末梢顽皮地点在鼻头上,他似乎心情很好,所以未曾察觉。
“切。”水牛撇撇唇,其实他也觉得今天已经够了,就没有纠缠:“那我……去……温习功课吧。”
水牛蓦地想到大夫人不在,球球又这样,心里特别郁闷。
“吴水牛,我说了要知道燕十六的事,你欠我一个详尽的解释,我正有事要回B大去,你也一起。”
以命令的姿势说完这话,苏奕雷径自拄着手杖往外走。
要是平时水牛倒有兴趣跟这人搞搞抗争,可今天水牛真是闷慌了,就乖乖跟上去。
“回B大干嘛?”
“我讨厌留在同一个太久。”
“哦?”
“跟囚犯似的。”
水牛没忽略苏奕雷语中浓重的厌恶,想到这人怪癖够多了,再多一两个也没关系,便不多问了加长礼车上,苏奕雷审视着小子,问:“你真是燕十六?”
水牛坦荡荡:“重生了。”
“怪不得也这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