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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你想是要隐瞒一辈子吗?”
云七不答。
“你还要离开长庭吗?”
云七:我不知道。
“你这两年……一直在想着他吧?”
云七紧抿了嘴唇,忍住眼泪:日思夜想,生不如死。
陈远想了想,说了句“我明白了。”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这时刚才派去廷尉府送信儿的下人回来了,正要敲门,陈远正好开门。陈远问:“惠廷尉说什么了吗?”
那人举起手里一串包好的药,“廷尉大人说‘长庭的伤还没有痊愈,有劳将军府上照顾犬子几日’,嗯,还说过几天会亲自来登门拜谢。”
陈远点点头,“那你先把药给夫人送过去吧,让她一会儿找人……”
云七走过来接过药,看着陈远指了指自己。
“你来煎?”
云七点点头。
“好吧。”陈远又对等在那儿的下人说:“那你去让夫人找人收拾出一间上房来。”
云七和下人都走了,陈远自己在屋里转了两圈儿。然后他去了云七房里。
惠长庭正靠在床边儿愣神儿,见陈远进来他赶紧站起身。陈远伸了下手,“坐吧,长庭兄。”
两人坐到长榻上,惠长庭先开了口,“无介呢?”
“哦,令尊知道你要在我这儿住几日,让我的人带了药回来。云七……哦,就是无介,给你煎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