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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裘……你的定力呢?你……把持住,我们回家再来吧。”
“没有了,刚才把定力用光了,现在乏力。”
“你……”
“答应我,不然我不保证路上交通安全。”
“我……我来开车。”
“你确定你不是希望我爆掉?”
“不是的……”
“那就是好?”
“……”
“好不好?”燕裘轻轻磨蹭祁允然的鼻尖,故意啮咬底下人软香的唇辩,声音更加低沉沙哑:“答应我。”
祁允然脑袋有些糊涂了,目光怎么游移都逃不开近在咫尺的俊脸,但他咬紧唇坚持了自己的决定。蓦地燕裘整个人压在祁允然身上,长长喟叹,充满颓丧意味的气息吹拂祁允然的耳际,心中柔软的一块被触动,等他反应过来,已经鬼使神差地点头首肯。
“就一次。”
这就仿佛按开一个未知的开关,被困堵的欲望瞬间涌出,下一刻耷拉着耳朵的大型犬化身为狼,一把含住小仓鼠的唇瓣堵去可能的变故,手下麻利,没一会已经把衣服剥开,医生在手术桌上活跃的双手在此时却完全发挥不了作用,等他被男人的湿吻膜拜全身,他的舌头已经给吻得发麻,要说的话直接变成惊喘,只能由得这狡猾的男人摆布。
医生抱住车座靠背,身上未着寸褛,白皙肌肤与米白色皮套对比鲜明,惊喘声不断自红润的唇间溢出,有个男人桎住他的胯骨,叼着他的美味的颈侧,狠狠地摆动腰身。祁允然两条修长白皙的腿被男人架住撑开,大开的门户不断被巨物楔入,在这猛兽附体般的男人狂野动作之下,玉白修长的身子不住颤栗,车身也在剧烈震动,小小空间弥漫着魅人麝香。医生给弄得已经分不清痛楚和快感,不禁低声啜泣,男人就温柔地吻去他的泪水,却更加卖力挺动腰身欺负无助的小动物。
不知第几次被热液灌满以后,祁允然无力地挂在椅背上,他告诫自己:以后再也不能心软。
燕裘把累坏了的人搂起来,轻声喃喃:“再来一次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