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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渊,喜欢你……”
“嗯。”
“凯渊,我爱你……”
“嗯。”
“凯渊,我不是暂时迷惑,是真的喜欢你……”
“嗯。”
“凯渊,我想吻你……”
“不行。”
“……”
大概是凯渊过分的纵容导致酒精发酵得更加彻底,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依稀只记得,不断重复说着这几句话,而凯渊也一直附和着我的醉言醉语,每次在我说想要吻他的时候,又拒绝得没有半点迷糊。
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家,车停在了楼外,印象中,凯渊是扶着我进去的,我整个人挂在凯渊的身上,完全走路不能。
“凯渊,就一下,吻我吧。”进了屋还不太平,我拉着凯渊继续祈求着,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顿,扯下我都是酒味的衣服,就把我往床上扔。
在帮我盖上被子的时候,我还是不死心,睁着大眼睛,其实已经完全看不清眼前的人,却还是拼命睁着,抓着凯渊的手,支支吾吾说着。
再之后,似乎凯渊做了什么,我已经完全记不清,只记得自己是满足的睡着的。但那个奢望的吻,应该是没可能得到。
那天醉得太厉害,完全不能好好思考,否则起码应该想到,为什么凯渊会知道我家的地址,甚至连我住在哪一间那么具体都知道,毕竟那天我除了重复说我喜欢他之外,没有说其他任何话语。
我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皱着眉头,宿醉的感觉再次袭来,我觉得最近是有些纵酒过度,怎么每次都会轻易醉倒,分明酒量还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