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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还是征服不了任何东西,华葛,北岑,或者眼前这雪山。你一无所有。”
赫罗极尽全力爬起来,他听见关节生硬的折断声响,他再感觉不到疼痛。
“林然,你穷尽一生,究竟拥有什么……”
赫罗奋力向前爬,以他那扭曲的身体向前挪动着。
沽月汐轻步走到前面,冷冷看着地上的赫罗,说:“我恨你。”
然后,沽月汐看见赫罗笑了。
“为什么笑?”
“……至少,我让你记住我了……”赫罗那僵硬的面部被扯动的诡异,他骇然的笑着,一直笑着。
沽月汐有些哀伤,她点了点头,“是,我会永远记住你。因为我是这样的恨你。”
你使我失去了一切。
自我见到你开始,你将我的一切全部改变。——所以,我恨你!
赫罗向山顶一点点挪去。还有很长一段距离。沽月汐静默站在一旁,看着赫罗的身影,她呢喃自语:“我要看着你是如何死去,我要看着你……是如何一点,一点,被雪吞噬……犹如曾经,你是如何将我逼入万劫不复……”
然而,沽月汐却感觉到累,异常的累,无力的恨,单薄苍白,她已无力去恨……
那么,我现在在做什么呢?明知道不能挽回了……我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我活过来……
可笑的是,最最苍白的莫过于这三个字:为什么。
沽月汐回来的时候,士兵们还停留在胜利独有的兴奋与激昂之中。
潇沭辰正想向她汇报战绩,却见沽月汐面色不佳。
沽月汐微微拧眉,交代道:“即刻起航,不得耽搁。”
现在?这么快?潇沭辰愣了愣,“可是……”
沽月汐含眉微怒,“无须多言,要休息要庆贺,一切待上船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