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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了没有证据就不要信口开河,污蔑皇家人,你是有几个脑袋能掉的?”
文夫人也怒了:“没有证据?她那张脸不是证据?文道婴日日都去你的别庄不是证据?他二十年来为了你冷落发妻不是证据?如今还道你们二人清清白白,好啊,你敢就你女儿的性命赌咒发誓?发誓你们二人确无私情,发誓你们没有无媒苟合,但是你们没有暗胎珠结?!”
郑钰仿佛被扼住咽喉。
文夫人双目猩红,憎恨与愤怒在身体里沸腾不止,像是要将人裹挟吞噬:“你敢吗,泰安长公主?”
郑钰踉跄地退了半步。
郑颐揪着帕子,再不敢看文夫人的脸,生怕被她的恨意灼烧。
便是不谙世事的郑颐,也知道是她父亲背叛了文夫人。
沈苍雪在心里替文夫人欢呼,就该这样,对付不要脸的人还要给他们留什么情面么?
半晌,郑钰移开目光,再多的解释都显得苍白,所以她最终还是选择嘴硬:“你少在这蛊惑人心了。”
她自然不会拿自己的女儿赌咒发誓,举头三尺有神明,郑钰也唯恐伤到自己的宝贝女儿。
文夫人闭上了眼睛,压住了情绪,手上却青筋暴起。
方才替郑钰说话的郑颋无端尴尬了许多,都到这个地步了,大家也不过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都知道怎么回事儿,却又不能明说。
若今日场中无人,郑颋真要臭骂郑钰几句,当初先皇赐婚这两人拒了,既如此,怎么后来又搅和到一块?简直丢人现眼。
可郑颐还用得着郑钰,也不能如何惩治她。
皇后观望半天,发现皇帝坐视不管,便只剩下她来主持公道了。皇后问文夫人:“你当真要和离?”
“恳请皇后娘娘成全。”
“不悔?”
“不悔。”
闻皇后叹息一声,她倒是可以成全,只是觉得这样委屈了文夫人。她年岁已大,和离之后只怕也难觅良缘。
不过,既然是她所求,皇后也不好拂了她的意,于是道:“也罢,事已至此,再将就也只能闹得家宅不宁,本宫便允了你们二人和离。”
“皇后娘娘!”文道婴一激动,一连咳了好几声,惊天动地的响动,除了郑颐却无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