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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驰道:“一个多月了吧。”
欧阳芮芮不知道说什么了,遂问道:“向组长,关于这个案子我还有两点不明白,第一,凶手用被子把尸体拎了上去,那被子呢?第二,死者为什么还穿着冬天的衣服?”
向驰言简意赅,“答案很简单,他们做贼心虚,坑挖得浅,埋不下棉被,穿冬天的衣服是因为吴彩英没钱给买,或者……也没想过要买吧。”
这两个问题,欧阳芮芮都预设过答案,基本没有出入。
向驰问:“怎么,没想到吗?”
欧阳芮芮莞尔,“确实没想到。”
向驰见她垂着头,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像只会移动的白瓷鹅,不禁微微一笑,“没事,经得多了就想到了。”
“哦。”欧阳芮芮用一个语气助词结束了话题。
楼道里只余两个轻轻的脚步声。
到五楼的时候,向驰掏出钥匙打开门,头也不回地摆摆手进去了。
欧阳芮芮挑了挑眉,这人还行,虽然混过社会,但在男女关系上不那么油滑。
进了屋,换上拖鞋,她轻手轻脚地进了厨房,把买的东西摆好,之后又轻手轻脚地进了洗手间……
洗漱完毕,她从床头柜里拿出日记本,靠着大靠枕写道:
9月22日,阴。
无名骸骨案告破,死者系继父所杀……
晚上和同事在霖江楼聚会,在停车场遇到两个可疑的人,行为明显针对虎鲸,凶手会是他们吗?
25日马上就到了,出事地点会在哪儿呢?
要不要警告他?还是……跟踪一下?
我要好好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