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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每次抱美人抱到一半就被突然冲进来的一堆歪瓜裂枣打断的痛苦么……”他抹了抹眼唏嘘地说着,“这半年来,这半年来!……”哀鸣,“一次都没能到最后!”
“我真怀疑,我这里还能行么……”他泪汪汪地低头看着自己兄弟的位置,“要不……阿若你来帮我检查一下?”
回答他的是一口喷到他脸上的黑烟子,伴着凉薄的一声,“滚。”
明知道三金从炼西那儿了解了不少底细,又跟自己结了仇,还将他放走。现在被他捏造消息搞得天下各路英雄对自己围追堵截,实在怨不得别人,只两个字,活该。
“呜……”行过又哀鸣一声,一脸“你是坏人”的哀怨,爬起来去隔壁找旁人去了,不多时就听见他变回往日里魅魅惑惑的低哑声线,“小草儿,我回来了。”
“过哥哥!”
“草儿。”
“过哥哥……”
“草儿……”
其若揉着太阳穴听着隔壁恩恩啊啊声响起。
斜倚在软塌上,将烟杆子在一边小碟儿里敲了敲,她懒懒地闭上眼睛。
却又不得不马上不耐烦地睁开。
“若姐,”站在门边那小姑娘愁愁地道,“外面来了群人,硬要入楼。”
尚其楼的女主子面色冷淡地出现在尚其楼的大厅里的时候,几个持刀持鞭子的护院姑娘正拦在厅前,和几十个全副武装的汉子对峙着。
其若抬手扶了扶发,扫了眼那些凶神恶煞的汉子们,挑了挑眉笑道,“哟,今儿是什么风,吹来这么多客人。像您这样一次来了一窝,咱楼里的姑娘们可吃不消。”
“少废话!有人见到一个穿斗篷的男子进了这里!马上给老子交出来!不然你这里如花似玉的姑娘……哼!都上阎王的床骚去!”打头的那汉子说话并没多少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