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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一晚上没睡,借口都不找就在沙发上补觉。
终于电话响了。
海因里希:“你好?很好。半个小时之内过来。”挂了电话继续看报纸,看完全部大事。继续加班。
她在筹划新的法案,如果‘神经病人不能判处死刑’是人权的表现,那么‘恐*怖*分*子必须死刑’是美国精神的体现。至于怎样的行为算是恐怖,这在法庭的自由裁量权之内。这样并不影响人权问题。
迪克睁开一只漂亮的蓝眼睛:“我用回避吗?”
海因里希:“我兄弟-法律上的-过来送点东西。你可以去…书房里睡一会。”洗钱的一部分,一张来自父亲的支票,是法官的合法收入。洗之前是非法收入。书房里也有很多机密,卧室虽然不用但是一些武器还没收,而且从世俗角度来说那更是私密空间。
迪克抱着毛毯就进了书房。
海因里希翻出来练枪戴的隔音耳罩给他。
迪克:“至于么至于么?好吧我会带上的。”
书房门的防爆效果极佳,关上门之后根本听不见外屋的动静。
二十分钟之后有人按响门铃。
海因里希盖上钢笔笔帽,走到门口看了一眼猫眼,是戴着墨镜的继兄,面无表情但没什么血色的大脸占满了整个视线。
系统:!!
海因里希:怎么了?
系统:误报。
她打开门锁,拉开门,还留着门链。
继兄热情洋溢的用霰*弹*枪顶在她的肚子上,一开口就是小丑的声音:“Hiiiii~惊喜吗宝贝?”
伴随着说话,继兄的脸从小丑脸上掉了下去,鲜血糊在脸上显得小丑的气色都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