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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对于西方的制度也不是一无所知,大概率从南怀仁那里知道他们的教会分量很重。
但要说更深了解,也肯定也是没有的。
从胤祁这里简单描述的几句可以看出,政治和国王和宗教之间的关系绝对不是三言两语可以描述清楚的,而且听说对方新教、旧教很是混乱。
当南怀仁到南书房时,这里已经清理过一番,康熙和往常一样咨询南怀仁很多知识。
南怀仁知无不尽,以为康熙对于宗教制度很有兴趣,更是大肆宣传。
当康熙打开不同视角时,他能注意到过去很多东西。
唯一比较安慰的是南怀仁这个人还是比较纯粹的,他的终生目的都在传教上,试图让大清更多的人信仰他们的教派,这便是他背离家乡多年的执着。
特别纯粹的执着。
康熙大概理解胤祉口中所谓的‘冒险家’,他们为什么会去冒死探索一个荒无人烟、又与本土隔着千里之外的大陆,一次又一次探索,把好东西带回国土。
可能是为了财富,或者为了对真理的追求,或者为了教会,亦或者为了国家,一种另类的殉道者。
正是这样的求知欲与探险精神,让他们本土越来越强大。
荣妃过去有一句话说的对,自鸣钟这样复杂的东西不懂很多知识,是无法设计不出来的,他们连防造都花了这么多时间。
再想想胤祁在朝堂上所言,指南针在他们手里也可以成为利器,折中还隐晦提出可能有越来越可怕的火药类武器。
海洋终究阻止不了这些人的步伐,无论多封闭的禁海也是。
在南怀仁讲教会时,康熙的指骨在桌案上无意识地敲了又敲,直到对方讲完一个小节的内容,他还愣了会神,才又笑着问:“南大人可曾听过阿芙蓉?”
“什么什么?”
南怀仁并没有听说这个名词。
而当康熙再一次具体描述的时候,南怀仁一下子明白,顿了好一下,才用他带有口音的满语回答,说自己不太了解,到似乎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