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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钰听出来她在打趣自己,却不知要如何解释。她并未与李鹤鸣有过什么,最多也不过是亲了一亲,心里只比旁人更不解为何这婚服会这般合身。
她想起李鹤鸣,便不自觉想起李鹤鸣送来的那只被她塞进柜子里的木盒子,那摔成两截的腌臢物件还装在盒中,她连扔都不知该往哪里扔,无论扔哪儿都觉得脏了地。
最后林钰没办法,只好将那东西塞进了彩礼中,又轰轰烈烈抬回了李府。
李鹤鸣行事素来不喜张扬,但成婚这日接亲的队伍却奢华得令人艳羡,锣鼓响了一路,十里红妆绕着都城转了半圈,才把林钰接回李府。
从前坊间那些个对两家莫须有的猜想与诋毁,也通通在这半城的喜庆声里烟消云散。
林钰盖着红盖头坐在马车里,不晓得外面是个什么场面,只从一句句传入马车的恭贺之声能猜想到有多热闹。
她头一次成婚,有些说不上来的恍惚。从圣旨下来到礼成,不足一月的时间,总觉得快得有点仓促,但个个流程却都合乎礼仪,挑不出错来。
就连最后她被人领着走入新房时,脑袋都还是懵的。前头媒人领路,身侧泽兰扶着她进门,她进门时,突然偏过头茫然地小声问泽兰:“方才拜过堂了吗?”
泽兰点头:(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