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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绪平反应了一会儿,忍不住又说了两个脏字,他服气道,“行了行了,我不说了,再说下去我就成了挑拨离间的恶毒男配了。”
江觅轻笑了一声,目光落在紧闭的玻璃门上。
二十多分钟后,治疗室的大门被推开,有医生推着梁锦奕走了出来,江觅观察了一下梁锦奕的表情,关心道:“锦奕,怎么样?”
梁锦奕抬手碰了碰脑袋,“感觉有个小锤子在捶我,但是不疼。”
他打了个呵欠,“哥哥,我困了。”
梁锦奕这大半年吃药的剂量都很低,这两天病情陡然加重,药量自然而然加大很多,而神经系统的药物本来就有很多副作用。
江觅心疼道:“那我推你回病房休息。”
“嗯,哥哥。”
江觅周末除了回家换洗了一下,其他时间都在医院陪着梁锦奕。
直到周一清晨,江觅柔声叮嘱了几句,他要去上班了,下班了就来看他,这才离开。
这几天梁锦奕的焦虑时不时会发作,有时候是躯体失控,胸闷心悸,有时候则是惊恐发作,除了一种濒临死亡的恐惧感,就是浑身上下都无理由的疼,碰一下都疼。
每一次发作的时候,江觅都会陪在梁锦奕的身边,一遍又一遍地在身边承诺,他爱他,他不会因为他生病嫌弃他,会永远都和梁他在一起,让他不要担心。
周三,是梁锦奕的十九岁生日。
而这一早上,他还提前给他父亲打了个电话,得知他妈妈这几天情绪已经稳定后,江觅再次提出了想要和他们沟通的想法。
江爸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道:“好吧,最近厂子不忙,我和你妈五点就回家了。”
江妈妈和江爸爸才五十多,自认还算年轻,而且江觅时不时也会帮他们处理五金厂的一些杂事,这些年五金厂早就有一套生产模式,一切因循守旧,江妈妈和江爸爸的工作压力并不大,便还在继续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