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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枝听见动静忙看向他:“怎么了?”
谢承礼虚弱一笑:“伤口好像又疼了。”
尤枝不疑有他:“那快点回去吧。”
“好。”
也许是伤口疼痛的缘故,回去的路上,谢承礼只因为工作给助理去了条消息后,就很少说话,薄唇紧抿着,额头上起了一层薄汗。
尤枝本想叫他的医生前来,被他拒绝了,只说过一会儿就好。
重新回到小区,尤枝见谢承礼的脸色果然慢慢缓了过来,对她坦然如常地笑,才终于放下心。
只是当谢承礼要撑着拐杖一起去厨房时,尤枝还是诧异了下,想要阻止,可他仍执意要去,尤枝无奈之下也只好同意。
谢承礼似乎对厨房里的一切,不管什么都格外熟悉,哪样东西放在什么位置更是信手拈来,只是因为腿脚不便的缘故,行动缓慢了些。
尤枝正热着煎盘,转头便看见谢承礼在水龙头下洗着土豆,一时有些怔忡。
那些土豆上还沾着泥土,泥水在他干净的指间流过,有些溅在了他的手腕上。
这在以往,是谢承礼绝不会碰触的东西。
谢承礼故作不知她在看他,只专注地洗着手边的蔬菜,喉结却不经意间动了下。
直到察觉到煎盘上冒起热雾,他才转过头提醒:“油热了。”
尤枝陡然回神,忙将准备好的牛排放入煎盘,油滋滋的声音在厨房内诱人地响起,尤枝不由有些嘴馋起来。
谢承礼不觉弯了弯唇,看着她静静等待着牛排的画面,胸口突然涌起一股暖流。
男女朋友这样脆弱的关系,好像越发不能满足他现在的奢求了。
他想和她这样一辈子。
这晚,谢承礼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美好得不真实。
他不再是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餐桌前,吃着还带血丝的牛排,任由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在肺腑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