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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犹豫,“这样不太好吧?”
“你爬的上去吗?”
我当然能爬上去……踩着小叔叔肩膀踢蹬了好几下才勉强挂在墙头上。在他的协助下下,我用尽了吃奶的劲儿才翻过去,跳到地上的时候半个身子都是麻木状态的。
他摇着头走到对面篱笆墙处,手在枯藤处翻了几下,竟然从里面拽出辆自行车来!看的我眼都直了。
“你既然早有预谋,为什么白天不说好让我做下心理准备?”
“这叫计划,”他又从口袋里掏出把手电筒给我,“拿着。”
我接过来噎他,“准备那么齐,有吃的吗?我都有点饿了。”
他顿了下,居然真的拿出两块米饼来,“吃么?”
揣着手电筒吃着米饼,我坐在莫旭的自行车后座上悠闲的像是去春游。
月亮不大,但是很亮,能轻松看清四周的东西,所以手电筒未派上什么用处。白的是路,黑的不是草地就是湿泥,如果有水则是反射着银光。
小路曲曲折折的,须得穿过一大片柏树林,自行车压过地面发出了一串簌簌声响,树林里乌压压的笼着一层氤氲白气,时不时从中传出几声咳嗽。
“是人吗?”我小声问他。
“不清楚,怕的话就不要看,只要装作看不到,它们就不会主动上来搭话。”
我无意识抓紧他的外套嘀咕,“快到了吧?怎么感觉路比白天长了那么多。”
到了目的地,我们徒步进入坟场,四周静悄悄的,月影斑驳交错映在矮坟上微晃,看一眼便让令人心凉一分。
路旁的新坟上,几乎每个上面都有一个人影,或看书,或饮酒,或黯然伤神。不变的皆是顶着张面具似的脸,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嘴角眼边还泛着一圈青黑。视线都木讷的集中停留在一点上,即便听到我们的脚步声也不会好奇抬眼看。
我小心翼翼跟着莫旭,最终走到祖父坟前停住脚步。
莫旭在半空中做出个敲门的动作,一连三下,看起来很好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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