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像苍泓那样的刀,还有吗?”
“有。苍泓、挚黄,本为一对,如今俱藏于宫中。”
原来如此。
原来,什么都是镜中月,水中花。
莫斐的树枝停在水中良久,这才复慎重的,一笔一划写道。
“方才,那人是不是想杀我?”
他写得如此用力,以至于每个字都深达河底的岩石,但那字迹依然很快就被河水冲没了。
而旁边那人,轻轻叹了一口气后,这才慢慢写着。
“何必知道答案?又不能开心。”
“至少,主人不会放任你被杀的。”
莫斐见了那两行字,忽然扔掉树枝,踏着水越走越远。英雄怔了一会儿,才知道他绝不会回头的,连忙追了上去,一把拉过来,才发现他拼命咬着唇,却已是满脸泪水。
好生倔强的性格。
好生无奈的结果。
英雄心疼地拉过他来,按在怀里摸头。过了好一会儿,才感觉他僵硬的身子逐渐软了下来。又过了好一会儿,才依稀觉得他的双手抓住自己的前襟,发出一声极闷,极小声的悲鸣。
(你……这么在乎他吗……)
想问的话如此禁忌,连碰一下都不敢。英雄也只好就这么抱着莫斐,站在水里等待着,等待着他把千山万水看尽,把七情六欲舍弃——
郝英雄牵着莫斐一路缓缓返都,是故两人回到离合时,已是一月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