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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我还觉得挺新鲜,等到中途后悔已经晚了,再怎么求他都没有用,哭都没有用。我的腰都快要被摇折了,身上到处都疼,后面恐怕是真被虐待的不成样子了,我止不住连哭带叫地挣扎。以往我要难受一下靳昶就心疼了,从来没想过他发起狠来简直不是人,我挣扎不想做了结果就被他绑起了手腕,我哭叫没换来心疼似乎还烦着了他,他竟然直接塞住了我的嘴。开始我还有些虚张声势,被塞住嘴以后一下就绝望了。他下手更狠,我真的开始哭起来了,疼痛和刺激都超过了我的负荷,我在嗓子里发狂地尖叫,高潮的时候几乎昏过去,许久以后他开始解开我的时候,我都没有什么真切的感觉,飘飘渺渺像隔着什么似的。
温水从我的头上冲下来,我才觉得缓过神来,他一声不吭地帮我洗澡,手抚摸过我的身体的时候,还是处处疼痛,后面尤其地疼,操,我第一次跟他干这事都没这么疼过。
我才想起来生气,“你有病啊?”
他没搭理我,我更生气了。“你是畜生啊?我快要疼死了!”
头顶的水停了,我竟然听他说,“没事,没有弄坏你,明天就不疼了。”
我气的要命,“靳昶!你简直变态。”
“我强奸你了吗?不是你愿意被我上的吗?刚才你就没觉得爽吗?不爽你出来的时候叫成那样?”他轻飘飘地说,听不出语气,却恨得人牙根痒痒。
我被堵得怔住,半天没说出话来,他竟然转身,施施然走出浴室。
足足半日,我才骂出来,“靠,你说的是人话吗?”
我坐在水里,恨的没有东西摔,没有东西可以打,低头却看见自己身上,惨不忍睹,连大腿根都是青的。
屋里一片安静,也不知道靳昶在干什么,我忽然觉得自己也就那么回事吧,可能是自己把自己摆得太高了。要不然就是时间长了,靳昶习惯我了,没有原先那么喜欢。可是我还要背着那么个罪名!日他娘,他居然敢这么惩罚我!
这会回过神来我突然意识到我也可以生气,就算我的行为确实看起来很怪,可是我平时对靳昶是什么样就都是白做的吗?总不能千日的好处,一朝就会被瓜田李下的一个疑影给废了。那我是什么人?有什么意思?他当我是什么?我给他上就是为了好玩,不是喜欢他啊?
我从浴缸里自己出来,围了浴巾擦水,越摸身上越疼,照着镜子看脖子上都有牙印,胸口都惨死了,看的我眼泪又要下来。我披着浴衣出来,看见靳昶呆呆地还坐在沙发上,地上乱七八糟的都是我的衣服。我站了一步,没跟他说话,去卧室换上衣服,穿条裤子后面就疼得我直抽气,那混账王八蛋竟然说没事。
我穿着外套从靳昶面前走过去开门,他终于有反应了,跳起身的反应快的吓得我身子都是一缩,急急去开门锁,门已经拉开条缝了,靳昶硬是赶过来,一下就撞锁了门。我就憋气,他他他还特么要家庭暴力吗?那我谢佳树真是枉为男人二十几年,脸都不要了,跳楼算了。
“要去哪?”靳昶问我。
“回家。”我恨恨地说,又觉得委屈,“去我妈那。”
“你不能这么去。”靳昶急道,伸手就摸了我的脖子一下,喉结的地方被碰触立刻就发疼,被他咬坏了。
转眼十年过去了,潜水这么久,一直有打算想写写自己这些年的事情,但是工作原因一直很忙,这段时间因为疫情公司开始长时间放假在家,所以终于下定决心动笔开始写下自己的故事,并没有打算一定要写多少字的计划,除了细节部分可能会提升下修辞,大部分情节会尽量把自己的事情原模原样还原给大家,第一次写文,有不好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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