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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先生。”少年悲哀地笑了笑,“除非我到海底下去跟他学。”
大家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夏弥尔·菲斯特问道:“您要去哪儿,先生?您是商人吗?”
“我是流浪的艺人,”克里欧回答,“哪儿邀请我演出我就去哪儿。”
“这也是一艘商船吗?”
“是的。”
夏弥尔·菲斯特环顾自己周围的人,迷惑不解:“请原谅,先生,我不知道,或许这船上有一位船主。我应该去感谢他!”
“我就是啊!”科纳特大公对他说——重复着出发前安排的身份,“我是暂时的船主,我租了这条船,要运点儿货回萨克城,这是我第一次出航。不用担心,我们会照顾你的,直到靠岸。”
“愿伟大的凯亚神和努尔多保佑您,善良的先生。”夏弥尔感激地说,然后又把目光移向甘伯特,看着他额头的刺青,“我相信您会一路顺利的,有祭司大人的祈祷,您连伦德卡加都通过了。”
科纳特大公的脸有些发红。
通过这死亡海峡靠的是强悍的克罗维·芬那船长,克里欧在心底默默地说,同时看了甘伯特一样。
年轻的祭司注意到了克里欧的眼神,于是为夏弥尔添了一些清水,告诉他自己现在是回家去享受每个祭司都拥有的“安息日”——那每个献身于神的人都拥有的一段偿还尘世恩情的日子——所以他无法行使祈祷的职能。
夏弥尔的眼睛里有些失望,但是他很礼貌地没有表露出来,并且认为有一位祭司在船上会让神眷顾这条船。
科纳特大公安慰他:“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在靠岸以后多给你一点儿钱,菲斯特先生,你可以返回萨克城。”
“回去做什么?”他闷闷不乐地说,“如果我有亲人在那里,我怎么会跟着一个老头子去亚达当学徒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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