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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六哥,“我还怕你忍不住揍他呢,没想到这么耐心,居然循循善诱啊。”
“一来,他自个儿生闷气的样子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我看着好笑,那手肯定打不下去。二来嘛,我还在被观察阶段呢,再动手打儿子,你还不跟我急啊。”
七夕当夜,我们一大家子登上高楼,目睹盛况。
子晟看到下头影影绰绰的,便问我:“他们要干嘛啊?”
“找媳『妇』儿。”
“哦,难怪窦侍卫他们几个一早就洗了澡,打扮得精神多了,嘻嘻。”旻儿小声说。
我笑,六哥身边那些捡来养大的侍卫都已经到了娶媳『妇』的年岁了,也终于达到了我当年定下的资格线。
当晚,六哥非得说人家叫‘皇后千岁’的声音比‘皇上万岁’的大。
“有么?”我拿扇子遮住半边脸问。
旻儿跟子晟坐在旁边直点头,六哥轰了他们出去:“早点回去睡了。”
“过节呢,父皇!”
“小孩子家家的,过什么七夕节,回去睡了。”
七夕节后,六哥去了太后那里问当年秘事。我曾经让人去接太后一同到西苑纳凉,可她说人多了杂『乱』得很,她现在就喜欢一个人呆着。所以六哥过去另一座小些的别苑看望她。
我在屋里等着,他一回来翠侬便赶紧把凉品送上。
他几口喝了,满脸懊恼的跟我说:“还真有这么回事。当年先帝有一个妃子跟这个程酮的父亲是青梅竹马,还差点私奔,后来被选送进宫来。程酮治水有功,被召进宫问话。结果不知两人怎么就遇上了,然后惹出一场风波。”
我也没说什么,径自洗洗睡了。事关公爹的后院,我不想掺和进去。可一觉醒来,见六哥还斜倚在床外侧,被子上摊着卷宗。还是忍不住说:“这么难以取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