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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哲宗年幼,高太后垂帘听政,司马光为首的守旧派复起。
哪怕是在乌台诗案之后,苏轼也被认为是守旧派中的一员,因此很快就被任命为朝奉郎,赴任登州。
四个月后又被升迁为礼部郎中,召回朝中。
回朝半月,任为起居舍人。
三个月后,升为中书舍人。
不久,再升任为翰林学士。
接连升迁,苏轼不仅不觉得高兴,甚至是满脸怒容。
“这算什么?新法尽数废除?王大人之法虽有不当之处,却也有为民谋福之举。竟然连那些也容不下吗?我这官位,还不知是让多少人贬谪后得来的。”
苏轼怒不可遏,甚至有种自己清清白白的,反倒是被守旧派对革新派的报复而玷污的感觉。
“如此行径,与他们口中的‘小人’‘佞臣’又有什么区别?”
姜烟在旁边抱着书册吓得双下巴都要挤出来了。
她与苏轼在幻境中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么生气。
像是一座沉睡的火山突然喷发。
更是对司马光不客气的大骂“司马牛”。
不过,大概是在常州想开了,又遇见了人生中最顺畅的一次仕途升迁体验,苏轼倒是终于有了姜烟在现代看过的微胖模样。
这一次,他没有给司马光贬谪他的机会,自己申请外放,再次去了曾经去过的杭州。
再回杭州,疫病横行,西湖不再,六井干涸。
从前美景不复存在。
结果苏轼不仅没有颓丧,反倒是仿佛有浑身使不完的力气。
一边着手令人安排医馆救治城中百姓,一边又去看六口水井的问题,最后一路溯源到了西湖。
姜烟又过上了跟上苏轼下泥塘,上医馆,去探井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