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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颇为期待王安石的变法会给北宋一个怎样的不同。
当然,他也会忧虑其中不妥之处的实施又会带来多少坏处。
在这样的憧憬和忧虑下,苏轼到了杭州。
“我上一次在幻境中来杭州,还是在清朝和洪升一起。再上一次,是跟着白居易。”姜烟望着还能从残存的建筑中看到从前的痕迹。
西湖水清,白堤犹在,不见当年白乐天。
姜烟与苏轼同游西湖,饮酒看荷花。
虽然现在还没有后世十里荷花的美景,雷峰塔却已经伫立在夕照山上。
姜烟在船上指着雷峰塔,给苏轼讲起了自己小时候看过的《新白娘子传奇》的剧情。
苏轼听得津津有味,嘴后更是直接躺在船头,脱下鞋袜将脚浸入清冷的湖水中。
望着远处洒在湖面的粼粼波光,举起酒杯对着雷峰塔,也对着面前的荷花:“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濛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①
姜烟也喝得有些迷醉,听到苏轼背诗就皱起脸,满是痛苦表情的用筷子敲小桌:“别念了!必背课文又多了一首你知道吗?这还是必考题。期中考,期末考,班上小考,就没有漏过你这句!”
“朝曦迎客艳重冈,晚雨留人入醉乡。此意自佳君不会,一杯当属水仙王。”苏轼乐呵呵,醉酒后脸颊上还有两团明显的红晕。②
姜烟撑着脑袋仔细听了会儿,满意的点头:“这首没学过!”
高兴完,又是一脸痛苦:“没学过的还有这么多?”
待这两人清醒,苏轼在杭州的两三年时间早已过去。
在任期间,苏轼也曾治理从唐朝李密时留下的六口井的水利问题,只是不等出结果,他又被调任密州,不过三年,再调任徐州。
姜烟穿着蓑衣,裤腿被拉得高高的,却仍旧是伸腿出去就踩了一脚黄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