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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晏殊也没有想到,他当年只是颇为看好的一个年轻人,如今也已经成为了其他年轻人所崇拜的对象。
苏轼在现代几天,已经很能理解“顶流”是什么意思了。
捏着一块梅子姜轻轻晃着头说:“夸奖,夸奖!”
对面的苏辙只是微微勾唇,没有说什么。
至于没有考中的苏洵,其实也没有多难过。
他本就是二十七岁才发奋读书,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落榜。
但这一次绝对是苏洵最高兴的一回。
他乐呵呵的给苏轼又点了一盘糖荔枝,还给苏辙要了个水饭,笑眯眯的看着两个儿子,喜悦之色溢于言表:“这第二场也结束了,你们考得如何啊?”
姜烟也好奇,左看右看,还伸手悄悄的去摸苏轼面前的糖荔枝。
新鲜荔枝她吃过。
荔枝蜜饯还是第一次。
摸了半天也只摸到了一块桌板。
再抬头就看见苏轼端起了碟子,一颗接着一颗的吃着,很是自信的对苏洵说:“爹,你放心。针砭时弊,虽言辞上略有些锋利,可定然是没问题的。”
苏洵捋须,满意的点头。
又听苏轼大约的复述一遍,仔细想了想,确定没有再用错典故,这才望向身边的苏辙。
苏辙等着自己的水饭上来,回头望了一眼店家,再见父亲的目光,只非常淡定的说:“爹,我把官家骂了一顿。”
苏洵:……
手上又多了几根胡须。
作者有话说:
①:《刑赏忠厚之至论》苏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