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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在哭。我不知道他们哭的是我爹的离开,还是哭大明。”朱耷冲回自己的房间,Hela合上房门,不愿意听外面仆从的敲门声,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耳朵,满脸痛苦的对姜烟说:“不如意事常□□,可与人言无二三。你懂吗?”①
姜烟不知怎么形容那双眼睛。
他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国破家亡的事情发生在一瞬,这对从前锦绣人生的朱耷来说,无异于当头棒喝。
也知道,不论是大明还是他爹,都是无可再挽回的事情。
死亡无法逆转,而转移至江南的南明,真的能从清军的手里夺回大明江山吗?
他懂,又不想懂。
这一夜后,再从房间出来,那个发扬蹈厉的朱耷竟然患上了口吃。
他愈发沉默下来。
与家人一起草草为父亲举办葬礼后,一家人不仅是亡国之民,还是亡国宗室。
日子变得尴尬起来。
家里的仆从一个接着一个遣散,朱耷看着满屋子的书和画,却怎么也提不起笔,也看不下去任何书。
旁人与他说话,他也好似听不见,说不出。
走在大街上,有人安慰他,也有人讥讽朱家无能,打不过李自成,更打不过清军,害的无数地方血流成河,人比畜贱。
这些话,如影随形。
渐渐的,开始有人说他大受刺激,不仅成了个哑巴,还成了聋子。
那些人又开始摇头叹息,看他的眼神满是同情。
姜烟走在朱耷身后,却突然心酸的想起来大明的那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