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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应星少时可以说是别人家的孩子。
年少聪慧,小小年纪还彬彬有礼。
父亲对他们兄弟寄予厚望。
在读书的空隙,宋应星就去找各种书看。
读书累了,就趴在大水牛的背上休息,或者看着田间的村民劳作。
遇到农忙的时候,他们兄弟俩也要跟着下田种地。
“那次之后,我听先生的,看了许多书。”在姜烟身边的宋应星也随着幻境时光流去而慢慢长大。
“科举要考的,我反倒不是那么喜欢。我喜好横渠先生的关学,读李时珍的《本草纲目》。姜姑娘,你可知晓,同样一种草药,不同的搭配就会有不同的效果。甚至同一个人喝同一种药也会有两种效果。还有……”宋应星说到自己感兴趣的地方,全然不似在现代时候的局促,快活得像个在自己世界里畅游的孩子。
他带着姜烟去奉新县各地看名胜,身影也渐渐的与幻境中的宋应星重叠。
会与当年的友人一道念诗,谈论时政。
说到脸红脖子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要打起来。
可转头又能坐在一起喝酒赏景。
最便宜的水酒,在他们口中也好似成为了美酒佳酿。
在宋应星二十岁那年,与族中年岁相同的族亲在宗庙中加冠,自此他便“成年”了。
加冠后,他有了字。
“其实早在之前我就有了,只是年纪尚小,只与友人说过。”宋应星在行加冠礼后,嘴角噙着一抹自得的笑意大步走出宗庙。
周围天色渐晚,太阳只在天边留下一点余晖。
宋应星指着西方:“长庚!我字长庚。名中有星,自然要做最亮的那颗。东有启明,西有长庚。我要做在黄昏时分,无人夺其光辉的长庚!”①
姜烟看向西方,长庚星闪烁着光辉。
在落日余晖下无人能忽视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