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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长安城,从来都不曾属于王勃。
他留下的痕迹,很快会被其他文人所取代。
王勃和姜烟走在那个身影背后。
将将及冠的青年脊背挺直,每一步都是不甘心。
他还未完成自己的梦想,便要因此狼狈离场?
姜烟舔着干涩的唇瓣,许多话堵在唇齿间又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说王勃的狂傲,说他忘乎所以,连“檄文”这样的字眼也敢用吗?
还是说,有些人或许天生就不适合官场?
好像说什么都不对。
王勃求官,为得根本不是权势。
他想要的,是一展自己的政治抱负,想要济世。
“多可笑。”王勃突然开口。
看着自己的背影,低笑着嘲讽:“我连自己都救不了。何谈济世?何谈救人?荒谬!这太荒谬了!”
王勃再抬起头,双眼通红,一把抓住姜烟:“姜姑娘,你告诉我。这是不是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
不等姜烟回答,面前的王勃突然身形一散。
周围幻境变化。
姜烟看见王勃孤身站在一片黑暗中,手中的笔却不曾停歇。
他写“天地不仁,造化无力,授仆以幽忧孤愤之性,禀仆以耿介不平之气。”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