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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莲没脸哀求,父母迁怒地摔了她几巴掌后被她丈夫强拉回家歇着了。
楚沁反正大门一关白眼一翻,管外面哭得多大声,她美滋滋地待在家靠板栗吃。
直到公安把周家兄弟带走,并且道:“最近在抓严,这种上门欺负独居妇女的事更是要从严处置,起码农场十年起步了。”
农场进去后是得干活的,这时候哪里能关到牢里白吃白喝呢。
楚沁听了这话越发觉得板栗香甜软糯了。
真好,又解决一桩心事。
现在还有人敢觉得楚沁是软柿子随意揉捏吗?谁也不敢。
楚沁的凶悍之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遍十里八乡,甚至越传越离谱。折断双手变成折断他们四肢,五花大绑变成绑着他们双脚倒立挂在树上……
任凭楚婶儿怎么解释都没用,大家似乎更认定经过润色后的流言。
楚沁还能说啥?只能说超出预期……无所谓也行吧。
倒是吓得杨大姨亲自赶到高树村来,带着半只老母鸡给她炖了压压惊。
甚至还和楚婶儿跑到流里村的周家门口又骂一通,几人差点打起来。
直到冬日来临,气温明显降低时流言才渐渐冷却。
因为受人瞩目,楚沁思来想去后还是没敢去大岩山捡松子。
她现在越发胆小了,主要也是“集体”的概念慢慢加深,挖集体墙角是很严重的事。
于是捡松子的事就拖到十一月底,这日是十一月的最后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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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渐寒,比去年还要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