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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第4页）

但，秦非看着祂，却总有种怪异的感觉，觉得这二者不是同个人似的。

或者说，眼前之人似乎不是完整的。

祂的眼底没有情绪，那双无机质的眼睛像是两颗冰冷的琉璃球，望向祂的眼神空动无神，没有分毫对焦。

祂就像是一个完美的皮套，包裹着内里空虚的、并不存在的灵魂。

什么情况？

秦非讶异地挑起眉梢。

眼前这个污染源身上肯定发生了某些事。

——并且不是什么好事。

污染源也会倒霉吗？

秦非不太明白。

他一直以为，污染源是规则世界中食物链顶尖的存在。

能够与污染源相比拟、相制衡的，大概也就只有系统了？

曾经在心底一闪而逝过的念头的又一次变得清晰。

秦非清楚地认识到，污染源与系统之间，绝非简单的合作关系。

眼前的祂并未留给秦非过多思考的时间。

那双无波的湛蓝色眼眸对准秦非的脸，潜藏着暗流的黑色海水波动越发分明。

秦非觉得，自己似乎正在被海水挤压着。

……不。